不多。不过和之前暴虐的形象相比,此时的牛鬼明显要安静了许多。
“你不打算反抗了吗?”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安静下来的牛鬼,天佑忽然很想和他聊聊。
坐在那里的牛鬼明显是听到了天佑的话,抬头看了他一眼,而后又重新低了下去。就在天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的时候,这家伙却是突然张嘴说话了。
“反抗,有用?”牛鬼抬了一下左臂,展示了一下那只手铐。
“你很反感这些东西?”
“被栓。不喜欢。你喜欢被绑起来的感觉?”这牛鬼的思维很清晰,但语言能力似乎不高,说话经常都是以词组形式出现,难得蹦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来。
天佑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喜欢被捆绑,赶忙摆手否认。“我不是。我没有。你别瞎说!”他可是新时代好青年,什么m啊,什么s啊,他是根本不懂的。
牛鬼对天佑的回答显然并不感兴趣,因此没有再接话,现场也重新陷入了沉默中。
天佑看牛鬼不说话,便又重新挑起话题。
“如果你真的很讨厌这套东西,我可以自己重新打造一副。这套你不带也行。”
天佑说这话只是试探,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。天佑才刚说完,原本坐在地上的牛鬼直接就蹦了起来,吓的旁边的虎妞也赶紧摆出了战斗姿态,还以为他又要反抗呢。
“真的?”牛鬼很激动问道。这家伙一边问一边还想过来,不过被虎妞挡住后倒是没有硬来。
看着家伙这样反应,天佑也是心中玩味。稍作思考后这才开口。
“要我为你换一套枷锁也不是不可以,但你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你问,我说。”牛鬼想也不想就直接问道,看来是真的对这东西很是反感。
天佑想了想道:“先说说你为什么这么反感这幅镣铐。别说什么你只是不喜欢被拘束之类的话了。我说新造一副镣铐你却这么激动,说明你只是对这幅镣铐极为反感。能解释一下原因吗?”
牛鬼倒是没什么可纠结的,直接承认道:“镣铐,不喜欢。会,把我换掉。”
天佑听得有些晕,一时之间没能完全明白牛鬼的意思,于是追问道:“你说把你换掉是什么意思?”
牛鬼显然是真的缺乏语言表达能力,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说,只能着急的挠头。好在他最终还是组织好了语言。
“我,是我。”牛鬼先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,然后指着自己脑袋说:“里面的是我”,接着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胳膊,“外面的,也是我。”说完他又指了下腰上的枷锁。“枷锁,会把我换掉。外面的是我,里面的是枷锁,不是我。”
尽管牛鬼的语言有些问题,句子也说不完整,但意思表达的还是挺到位的。
很明显,牛鬼的意思是这个枷锁带上之后,这个枷锁就会替换掉他的意识,代替他来指挥他的身体,所以,带上枷锁就像是死掉了一样,因为灵魂被封闭了,只有身体存在。这种状态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?
难怪牛鬼不愿意使用原来的那副枷锁,原来这玩意不单单是拘束他的身体那么简单。这东西是直接从灵魂层面覆盖他的意识,从而做到彻底的控制。这么可怕的效果,是个人都不会愿意带,也难怪这家伙之前那么低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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